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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











第一卷 第一章 “干妈,我也爱你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我动情地回应,温柔地抽插,心里充满了爱怜,察觉柏彦婷的阴道有了明显抽搐,我知道自己不但不能停止抽插,反而要加大力度,这才是柏彦婷最期待的礼物,眼前这位成熟得掉蜜汁的女人已接受了婚戒,她已经是我的妻子,我对她的宠爱只能超过何芙,至少目前是这样。 “嗯嗯嗯……中翰,谢谢你的生日礼物,我好舒服。”柏彦婷媚眼如丝,肉穴面对大肉棒强势敲打毫不退缩,白虎的韧劲总是与众不同,刚温柔一会,片刻工夫又复凶悍,迎合得很疯狂,大肉棒直插直入,肉穴同样直吞直纳,摩擦得很剧烈,娇嫩的花瓣被大肉棒摩擦得血红,我抱着高高搭在肩上的丝袜美腿,不停撕扯破裂的黑色丝袜。 欲望是如此强烈,已容不得我多想,我不会停止做爱,即便被何芙发现,我也不会停止奸淫她母亲。身后是总统套间大门的方向,我背部有股冷飕飕的感觉,被人窥视做爱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偷窥的人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女人,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,可我却在她的窥视下与她母亲交媾。 “啪啪啪……” 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,我抛开所有顾虑,与柏彦婷一起沉浸在无尽的性欲之中,深情的舌头交缠在一起,互相吮吸,互咬唇瓣,我狠狠地揉着两只巨乳,狠狠地咬着两粒凸起的乳头。 一阵哆嗦,柏彦婷发出凄厉的悲鸣:“喔,中翰,我要来了,干妈愿意死在你手上。” “张开嘴。”我嘶吼着支起上半身,猛烈抽插。 柏彦婷微微张开小嘴,拼命扭动腰肢,最后的十几下重重的抽插足以石破天惊,柏彦婷在疯狂颤抖中昏厥,巨大快感袭来,我大吼一声跳起,拔出大肉棒直插柏彦婷的小嘴,一下子全捅了进去,炙热的精液随即狂喷而出,我颤抖着,颤抖着…… 天地摇晃,眼冒金星,连呼吸都差点停止。 拔出小嘴中的巨物,我重新匍匐回柏彦婷的身上,将余威犹在的巨物重新插入她的肉穴,一杆到底,柏彦婷敏感地发出呻吟:“小芙,你看够了没有?” 我一愣,急忙回头,赫然发现何芙手托着一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站在门边,她呆呆地看着我和柏彦婷,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,但仍旧头皮发麻,心惊胆战。 柏彦婷又一次深深呼吸,柔柔道:“快把蛋糕拿过来吧,等会掉在地上,你还得去买一个。” 听到柏彦婷召唤,何芙缓缓朝我们走来,步履沉稳,很小心将蛋糕放置在我们旁边的茶几上,眼光在我们身上扫视一圈,竟然没有离开,而是落坐在另一只沙发上,面无表情。我看不出何芙的心思,此时,我脑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所措,大肉棒还插在柏彦婷的下体里,这让我情何以堪。 柏彦婷轻抚我的头发,柔声安慰:“别害怕,小芙早知道我们的事了。” “早知道?早到什么时候。” 我大吃一惊。 柏彦婷娇嗔:“你第一次来我家吃饭,就敢在客厅欺负我,小芙是干什么的,她哪能不知道。” “啊。”我这一惊非同小可,记起第一次去柏彦婷的出租屋吃饭时,就在客厅里与柏彦婷偷偷激情了一番,当时以为何芙并不知道,现在看来,我是多么幼稚,看了看一脸冷峻的何芙,我沮丧道:“小芙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 柏彦婷微微一笑:“她故意跟我们说话,就是想探听我是不是愿意,如果我不愿意,她肯定会阻止,不过,小芙听出我是心甘情愿的,她就装作不知道了。” 我喃喃自语:“心机好深,太可怕了。” 何芙射来阴森的目光:“我并不可怕,我只有一位相依为命的母亲,如果你对她好,我一点都不可怕。” 我连连点头,结结巴巴道:“我对柏阿姨……哦,是文燕姐……不是,我对干妈很好的。” 柏彦婷紧抱住我,神色微愠:“小芙,你别用这种眼神。” 何芙果然很听柏彦婷的话,一被呵斥,马上低垂着脑袋,跪倒在茶几旁,小心翼翼地在蛋糕上插上一支蜡烛。我顿时感动,何芙如此孝顺,她的心地一定很好,“嗤”一声,火柴划亮,何芙点亮了蜡烛,摇曳烛光下,她长长的眼睫毛闪耀着委屈的泪花。 “妈,起来吹蜡烛吧。”何芙小声道:“今晚我还有重要工作,不能陪妈太久。” 我有些尴尬,如果马上拔出大肉棒,估计更尴尬,反正何芙默认了我和柏彦婷的关系,我也不必急着拔出大肉棒,双臂潜入柏彦婷身下,轻轻将她抱起,让她坐在我怀里,大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肉穴中。 柏彦婷涨红着脸,拢了拢长发,尴尬问:“还要吹蜡烛啊。” 我用大肉棒轻轻顶了她两下,嬉笑道:“当然要,生日吃蛋糕,吹蜡烛,许个心愿都必不可少。” 柏彦婷朝我投来含情脉脉的目光,何芙心思敏捷,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跟我交媾中,很不方便,她马上捧起蛋糕来到沙发边,把蛋糕递到柏彦婷面前,柏彦婷娇羞不已,瞄了瞄何芙与我,默默地许下一个心愿,张开小嘴轻轻一吹,将蜡烛吹灭。 我呵呵直笑,送上一个吻权当祝福,何芙露出欣喜的笑容,她放下蛋糕,拿起水果刀切起来,柏彦婷看着何芙,小声道:“小芙,你输了。” “嗯。”何芙轻轻应了一下,继续切蛋糕。 “什么输了。”我莫名其妙。 柏彦婷柔声道:“虽然我跟你发生了关系,但小芙一直以为你李中翰不是真心喜欢我,而是为了得到她小芙才会跟我亲近,我告诉小芙,说你对我是真心的,小芙不信,就跟我打了个赌。” “如何打赌?”我心里百般滋味,被人误会总是难受。 柏彦婷凝神看着我,欲语还羞,似乎在犹豫,何芙不想她母亲为难,倏然回头,凝视我半天,确定我没有生气才娓娓说来:“为了测试你是否对我妈妈真心,我跟妈妈打了赌,等你们欢爱的时候,我就开门闯进来,以你现在的武功修为,我刚才偷偷进来时,你一定能及时发现,我打赌你会立即停止跟我妈妈欢爱,满嘴谎言,极力否认跟我妈妈的关系。” 我听到这里,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,原来柏彦婷与何芙在考验我,我也曾经犹豫过,虽然只是一念之间,不过,如果我当时再自私一点,再狡诈一点,也许真会停止跟柏彦婷做爱,到那时,等待我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,我暗自庆幸自己经受住了“贵人”的考验。 “结果呢。”我没有沾沾自喜,而是故意摆出一副低姿态,反倒是柏彦婷激动地送上香唇:“结果当然是小芙输了,中翰,我太开心,这比送我一百克拉的钻石还要开心。” 何芙歉意地看着我,轻声道:“你在餐厅里当着我的面跟我妈妈做爱,我就以为你是故意羞辱我妈妈。” 我淡淡一笑:“那不是羞辱,是情趣。” 何芙微微颔首,语气颇为激动:“是的,我现在才知道你们真的相爱,只有相爱才会这么大胆,我承认输了,我没谈过恋爱,不懂得这些情趣,但我输得很开心,你是真心喜欢我妈妈,我妈妈一定不会在山庄里受气。” 我佯怒:“岂有此理,你妈妈怎么会受气呢,我妈妈都说了,文燕姐在山庄里是第二号实权人物,如果真受气,你妈妈还会越变越年轻,越变越漂亮?” 何芙柔声道:“骂我吧,狠狠骂我也没关系,反正……反正我开心。” 我一看何芙楚楚可怜的样子,哪里还骂得出口,微微一声轻叹,抓住了何芙的手:“喂,如果……我说如果打赌的结果是你何芙赢了呢?” 何芙一听,随即柳眉倒竖,狠狠地甩开我的手,厉声道:“哼,你如果真是那种阴险狡诈的男人,我绝不会嫁给你,我也会让我妈妈立即离开碧云山庄。” 我吓得脸色大变,怀中的柏彦婷急了,赶紧安慰我:“没这么严重,就算小芙赢了,我也不会碧云山庄,我心意已决,这辈子做你李中翰的女人,你爱不爱我都不重要,除非你赶我走。” 柏彦婷的话仿佛像一股春风,暖透了我的心,我情不自禁吻她,低头看了看呈现在我眼前的乳沟,笑问:“小芙,你觉得你妈妈今天的打扮好看吗?” 何芙知道刚才那番话过份了,她立即换上温柔的语气:“很好看,很性感,看起来就像我姐姐。” 我轻叹道:“这是因为我给你妈妈的打扮提了好建议,如果一个男人不真心爱这个女人,又怎么会给她的打扮提好建议呢。” 何芙含笑点头,朝我投来一个暧昧的眼神:“那你会不会也给我提好建议?” 我心脏砰砰直跳,猛点头:“当然会,只要你愿意听。” 何芙调皮地眨了眨美丽动人的大眼睛:“那你说说,我应该穿什么衣服才好看。” 我当然不会说“什么都不穿最好看的”的轻挑话,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你这样穿就很好看,朴素干练。” 何芙抿嘴,似笑非笑:“哼,敷衍我。” 柏彦婷突然猛夹我的大肉棒,上下耸动了几下,嗔道:“你们两个这样,我会嫉妒的。” “丈母娘嫉妒女儿?”我哈哈大笑,直觉告诉我,柏彦婷说的是真话,她真的嫉妒,我赶紧又送上一个吻,紧接着搂住柏彦婷的软腰,很自然地配合她耸动,大肉棒休息了一会,此时已是坚硬如铁,就那么几下,柏彦婷又娇吟不止,身旁的何芙脸更红了,她正欲站起来离开,我心生好奇,问道:“小芙,你知道我跟妈妈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?” “不是那一次?” 何芙愕然。 我眉飞色舞道:“你妈妈一定没有告诉你,其实,我跟你妈妈早就认识,在医院的时候,我刚从昏迷中苏醒,你妈妈就找上了我。” “她找你?”何芙惊得目瞪口呆。 柏彦婷娇羞,两臂缠绕着我脖子,肉穴紧紧含住大肉棒盘旋,动作幅度不大,但摩擦出了快感,我惬意地呼吸着,悄悄放下柏彦婷一条美腿,还极力掰开,露出交媾的性器官,何芙大羞,本能地闭目扭头,我干咳一声,轻笑道:“小芙,你看看你妈妈的下体,你妈妈之所以爱我,完全是被青龙吸引,我是青龙,你妈妈是白虎,青龙和白虎是绝配,别的男人无法承受你妈妈的爱,只有我能。” 我以为何芙不会看,甚至会飞奔离去。可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,我话音未落,何芙已转过身来,美目如电,一眨不眨地看向我们的下体,我又惊又喜,缓缓拔出半截插在柏彦婷肉穴中的巨物,让何芙看得更真切。 “你看你妈妈的阴户,多漂亮,多诱人,可它却令男人生畏,普通男人一碰到像你妈妈这样的白虎,轻则体虚孱弱,重则精髓掏尽,两三年内便一命呜呼。”我煞有其事,却语气凝重地将白虎的邪恶告诉了何芙,她看得很仔细,脸色很严肃,只是一言不发。 柏彦婷的春情也被我三言两语打消了,大概是回忆起自己连续克死三任丈夫的往事,她不禁产生了悲戚:“幸好没遗传,小芙就有很多毛。” 何芙突然惊叫:“妈。” 我吓了一跳,心中暗暗懊悔,不应该提及这些令柏彦婷难堪的往事,母女连心,做女儿的何芙自然体贴命运多舛的母亲。 “怎么了?”柏彦婷发现何芙一脸惊恐。 “我……”何芙欲言又止。 “说呀。”柏彦婷催促道。 何芙又仔细地看了看我们交媾着的下体,脸上的惊恐更甚:“我开始掉毛了,掉得很严重。” 我大吃一惊,柏彦婷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:“什么?快脱裤子给我看看。” 何芙很难为情地看了看我,柏彦婷马上明白何芙不愿意给我看私处,但柏彦婷又不愿意我拔出大肉棒,抽插了不短的时间,柏彦婷浑身发烫,已经有了强烈的快感,这时候就算不能抽动,也不愿意此时拔出大肉棒。 “怕什么,三年后,中翰也是你的男人,给他看看,至少近一点龙气,快脱下来给我看看。”柏彦婷很不很耐烦催促何芙。 何芙毕竟是处女,虽然答应三年后嫁给我,但不会轻易将私处奉献出来,处女的羞涩令她产生了抵触:“那也是三年后的事情,现在怎能给他看。” 我一时冲动,脱口而出:“我见过,很茂密。” 何芙一愣,两眼精光暴闪,我暗叫不妙,眼前一花,何芙已从地毯上跳起来,闪电般掏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指到我眼前,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居然没有把我吓坏,我佯装平静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何芙颤抖道:“你见过?你什么时候见过?” 我还没辩解,柏彦婷突然捡起放在沙发边的手提包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扔在何芙的脚跟,冷冷道:“小芙,我数到三,你不放下枪,你以后就不用叫我妈,一,二……”何芙打了个激灵,闪电般将手枪收起,又跪下来,将柏彦婷的手枪放回手提包。 柏彦婷犹自恼怒:“就算中翰曾经对不起你,你也用不着用枪指着他,因为你根本不敢开枪,你吓唬他有什么用,他又不是别人,三年后,他就是你丈夫,你何至于此,万一走火……” 柏彦婷已说不下去了,脸色苍白的何芙低头不语,平日里的干练与精明全都荡然无存,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子。 天啊,我见犹怜,满腹愧疚,赶紧解释道:“好久以前了,也是在这总统套间,小君无意间给你喝了有安眠药的果汁,她只想拿你的手枪来玩,我吓坏了,夺回手枪后,我给你还回去,无意中见……见到。” 何芙抬起头瞪着我大骂:“下流,除了看,你还做过什么?” 我记不清楚自己当时还做过什么,不过,最多就是摸了一下,具体是摸何芙的阴部还是摸她的奶子我已记不清楚,本想老实相告,但眼珠转了两圈,我脑子闪过一丝邪恶,故意夸大我的恶行:“没做过什么了,只是摸了几下,亲了几下,毛确实很多,都钻进我嘴里了,摸起来很柔软,很舒服……” “你。”何芙两眼几欲喷火,仿佛要吃掉我似的,下意识地又想拔枪。 柏彦婷一声呵斥:“胡闹,把枪收好,男人都是好色的,他只是摸摸而已,你不服气,就摸回他,亲回他。” “妈。”何芙急得跳起来顿足。 柏彦婷微微一叹,朝何芙招招手,她缓缓走来,很不情愿坐在我们身边,柏彦婷抓住她的手,又抓我的手,将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,我马上会意,张开手掌将何芙的玉手握住,她狠狠瞪着我,却不敢甩开。柏彦婷爱怜地看着何芙,柔声道:“既然都承诺要嫁给中翰了,你就别矫情,三年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,一眨眼就过了,你自个要有心理准备,别以为三年后才需要培养感情。” “嗯。”何芙无奈垂下脑袋。 “现在,你告诉妈,你还是不是处女?”柏彦婷神色颇为严峻,我何尝不是心头乱跳,柏彦婷问了我心底里最想问的问题。 何芙惊诧道:“当然是处女。” 我展颜一笑,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放了下来,柏彦婷飘我一眼,神色也轻松不少:“现在,你再告诉妈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掉毛的?” 第二章 何芙瞄我一眼,神情极其不自然:“想起来好奇怪,就是中翰从昏迷苏醒过来后,我去医院看过他一次,回来后就开始掉毛,开始每天掉十几根,现在每天几乎掉几十根,都快掉光了。” 柏彦婷幽幽叹道:“这是天意,你这辈子只能嫁给中翰,否则下场跟我以前一样。” 我心花怒放,又不想表露出来,压抑得心痒痒。何芙则苦着脸自言自语:“白虎真的要嫁给青龙?” 我脑子一充血,马上脱口应道:“是的。” 柏彦婷抿嘴微笑,何芙却笑不出来,兀自叹气,我抓住她的小手急搓:“为什么叹气,不愿意嫁给我吗,你是不是又有了心上人?” 何芙白了我一眼:“我没有其他男人,乔若谷勉强算是,但他已经过世了,我曾经说过,我何芙不是讨厌你,是你的女人太多,感情无法专一,如今又有青龙白虎之说,你心里更会洋洋得意,以为我走投无路,非嫁给你不可。” 我焦急又诚恳:“何芙同志,你这是以小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哪有得意了,我一直视你为生命中的贵人,就算你不嫁给我,我也愿意用一生去保护你,因为保护你,就是保护我自己。” 柏彦婷感动道:“小芙,你听听。” 何芙又白了我一眼,嗔道:“他就会说。” 情况对我逐渐有利,我激动不已,偷偷与坐在我怀里的柏彦婷眉来眼去,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着急,追何芙这样的女子要有无比的耐心,目前火候还欠成熟,我不能轻易冒进,随即转移话题,一脸正色:“小芙,青龙与白虎不是传说,是有科学依据的,你如果不希望继续掉毛,我或许有办法可以帮你。” “什么方法?” 何芙终于正眼看我了,很迷人,很有神的大眼睛。 我不假思索道:“一个方法就是尽快跟我做爱,我是青龙……” 话音未落,何芙的美脸已布满鄙夷:“哼,你很会把握时机钻空子。” 我淡定道:“我还没说完,请你不要误会我,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做爱也行,但必须要我的精液涂抹在你阴毛的地方,我记得这是一个偏方,似乎蛮灵验,但有一点,如果阴毛全掉光光,就证明毛囊全坏死,这偏方也就不灵了。” 何芙瞪大眼睛看我,眼里复杂矛盾,似乎将信将疑,我怀中的柏彦婷就没有丝毫怀疑何顾虑,她严肃道:“小芙,这偏方可以一试,你现在就给我看看,事不宜迟,最好能治疗,否则将来又遗传下去,祸害下一代。” 何芙惊恐地点点头:“我就是担心这个。”犹豫片刻,她站起来,轻声道:“好吧,我到浴室换衣服。”柏彦婷颔首,何芙飘了我一眼,转身朝浴室走去。 柏彦婷轻叹,一脸温柔:“等会就先用涂精液的法子,别强求跟小芙做这事,她愿意涂精液,以后就有很多时机,一步步来,我相信你不用等三年。” “一切全凭干妈做主。”我龙心大悦,伸展四肢,逐一脱光光,柏彦婷盯着我的胸毛,眼里异彩纷呈:“如今你女人有了,钱也有了,以后你要多花心思经营官场之路,争取让我们光宗耀祖。” 我摇头晃脑,嬉笑道:“家有贤妻,夫焉能不思进取乎,他日定取龙椅,奉天承运,四海称帝,造福天下苍生也。” 柏彦婷莞尔,一边脱掉香奈儿夏装,一边轻轻耸动身体:“那先造福一下我吧。” 我欲火焚身,心急火燎地帮忙脱衣服,反而弄得手忙脚乱,好不容易将柏彦婷剥个精光,她柔柔问:“高跟鞋呢。”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肢密集耸动:“高跟鞋就不需要脱了。”张开大嘴,一口咬中硕大玉乳的乳峰,轻吮慢咬。 柏彦婷娇吟:“嗯嗯嗯……好粗,好长,都顶到子宫了,我怀孕怎么办。” 我坏笑:“这个你就别念想了,以后的精液都有人吃,不吃的话也要留给何芙,我必须每天给何芙涂一次。” 柏彦婷抛弃肉臀奋力吞吐:“嗯嗯嗯,那我就更放心了,以前总担心怀孕,这下,我就不再担心了,啊,中翰,将来我和小芙一起服侍你……” “我爱死你了。” “啊啊啊。”柏彦婷的呻吟变成了尖叫,欢快夹杂着一丝痛苦,她确实变了很厉害,长发乌黑光亮,乳房饱满浑圆,充满弹性;玉肌胜雪,柔滑而透着光泽;膝盖清新如镜,小腹平坦无赘肉,七公分长的高跟鞋多性感,脚趾甲也涂上了猩红,啊,除了浓浓的熟妇风情,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五十岁的痕迹。 我疯狂了,我也让柏彦婷疯狂,她几乎是大刀阔斧地吞噬大肉棒,密集且精准,贪婪又激烈,坚硬狰狞的大肉棒被她的爱液涂抹了一层晶莹,套房客厅里,充斥了尖叫声,喘息声,撞击声,还有沙发发出的“吱吱”声,太激烈,太用力了。 “你们真的当我是隐形人吗。” 进入浴室半天的何芙终于走了出来,她头发湿湿的,显然是洗了个澡。 没有人回应何芙,没有人停止做爱,柏彦婷阵阵痉挛,见何芙在一旁看着,柏彦婷反而耸动得更剧烈,不过,剧烈吞吐只维持十几秒钟便告消弱,阴道极度收缩,一声痛苦般悲鸣,柏彦婷扑倒在我怀里,嘤嘤地喘息着,呼吸杂乱无章,有时绵长,有时短促,唯有美妙的身子已不愿再动。 何芙目瞪口呆,这是她从未看到过的情景,我强烈地感觉到,何芙是为了亲眼见识她母亲如何得到性高潮才从浴室里走出来,她双眼依旧明亮动人,却似乎多了一份春情,只要是女人,一定会被刚才这一幕惊心动魄的交媾深深打动。 “你没有尝过性爱的乐趣,等你尝过了,你喊得比你妈妈更大声。”我温柔抚摸柏彦婷的背部玉肌,眼光却注视三米开外的何芙,她身穿白色浴袍,简易浴鞋,惊人的美貌丝毫无法掩饰她逼人的英气。 “不许胡说。”何芙红着脸朝沙发走来,她没有与我对视,或许是因为羞涩,或许柏彦婷的雪肌强烈吸引了何芙,我没猜错,何芙一屁股坐在我们身边,小玉手轻轻抚摸柏彦婷的肌肤,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 “好吧,不胡说。”我微笑道:“刚才跟你妈妈商量过了,最好直接射到你的阴毛上。” 何芙没有立即答应我,她坐在我们身边,仔细地掐揉柏彦婷的肌肤,高潮过后,柏彦婷全身的肌肤涂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,摸起来,如丝如缎,何芙惊叹不已:“妈妈的皮肤怎么会变成这么滑嫩,比我的皮肤好很多,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 我得意之极:“这是做我女人的好处。” 何芙歪了歪脖子,俏皮问:“你说说,做你女人还有什么好处?” 我笑了,女人这样问男人,就代表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动心,当然,动心不是决心,动心离决心还差很远。我思索了一会,一边抚摸柏彦婷的身体,让何芙体会到我的柔情,一边用我的男中音诠释男人对女人的承诺:“做我的女人好处多多,我会让你得到绝大多数的满足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,金钱和权利,我能给予你最舒适,最富足的生活,此外,你还会得到碧云山庄的绝世美容秘笈,有了这份秘笈,你会长久保持美丽,小芙,你要相信我的承诺,我知道你一直期待得到一份纯真的爱情,但纯真爱情会扼杀美丽的生活,这世界根本无法留住纯真的爱情,纯爱只会在人生中停留很短暂的时光,这也反过来说明纯爱并存在。” 何芙静静地听完,脸上并无太多表情,我有所失望,更令我失望的是她接下来的话:“中翰,你说的有道理,好处也很诱人,但你还是要等三年。” 我佯装大度,微笑道:“我喜欢倔强的女人。” 何芙悄悄露出一丝笑意,柏彦婷干咳两声,打断我们的话:“小芙,你不是还有重要的工作吗,别再磨磨蹭蹭了,赶快给妈妈看。” 何芙抓着浴袍,警告说:“你们看了不许笑,不许有恶心的表情,不许可怜我,不许……” 柏彦婷勃然大怒:“有你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,扭扭捏捏的,一点不像你性格,爽快点。” 何芙犹豫了好久,眼见柏彦婷越来越不耐烦,何芙咬咬下唇,缓缓分开双腿,又将浴袍的下摆轻轻扯开,我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令人激动的一刻,我生命中的贵人终于露出了下体。 没有穿内裤,何芙的下体一丝不挂,我眼前是一个饱满的肉穴,阴唇不薄不厚,颜色极其红润,也许是阴毛杂乱不堪的关系,我无法对这个肉穴给予更多赞美,肉穴的形状很像由头到尾劈成两半的木瓜,片片绽放的阴唇就像木瓜肉,似乎鲜嫩可口,中间的阴唇口呈螺旋式,我一阵目眩,突然产生了错觉,仿佛男人的东西根本不能直接插入这样的肉穴,而是要像拧螺丝般旋转才能插进去。 “真掉了很多。” 柏彦婷一声轻叹:“跟我以前一样,一开始也是掉毛,不用一年就全掉光,怎么治都治不了。” “是不是很恶心?”何芙脸色大变。 我平静道:“不恶心,当然,阴毛看起来东一茬,西一茬的,很不整齐,确实不雅观,我建议你先把阴毛都剃光,等会涂抹精液时,既能节约精液,又能令精液直接渗入毛囊,毕竟我的精液再多,也不可能像药膏一样随便挤。” 何芙“扑哧”一笑,赶紧用浴袍围上,遮掩住下体,双腿迅速闭合,我这才注意到何芙的双腿修长圆润,粉红无瑕。 “中翰说得有道理,还有,最好多买一次性纯棉内裤穿,注意保持干爽透气,平时尽量减少工作,多休息,多吃有助于长体毛的谷物食品。”柏彦婷柔声叮嘱着,成熟女人往往有宝贵的生活经验。 “我……我怎么剃掉这些毛,有些地方,我够不着。” 何芙脸红红道。 柏彦婷撇撇嘴:“别指望我,我没这个耐心,让中翰帮你剃。” “啊。”何芙陡然变色。 柏彦婷恼怒道:“他是你的男人,就应该他来做,他愿意做,更能看出他体贴,反正这些事不能让妈妈来弄,妈妈是白虎,这万一白虎能传染,岂不是加速你掉毛?” 我暗暗大喜,知道柏彦婷是故意给我创造亲近何芙的机会,我见何芙目光闪烁,沉默不语,似乎有心动的迹象,赶紧趁热打铁:“浴室有刮胡刀,小芙你同意,我就去拿来。” “我自己剃算了。”何芙还是摇头。 柏彦婷帮我帮到底,她狠狠瞪了何芙一眼,嗔道:“你自己怎么剃,这万一割伤了,很容易受感染,毛囊伤了,精液涂上去也没用了,还是让中翰帮你啦,啰啰嗦嗦的,你想气死我是不是?” 何芙一听,马上泄气,柏彦婷说的于情于理,何芙只能点头同意。柏彦婷马上朝我使了个眼色,我忍住内心的狂喜,迅速拔出大肉棒跳起来,一下子冲向浴室,找到了刮胡刀,小剪刀与刮胡液,自己披上一件浴袍,顺带着将另一件浴袍拿在手上,刚想走出浴室,突然心中一动,悄悄运起“九龙甲”,蹑手蹑脚来到浴室门边,侧了侧耳,隐约偷听到母女说话。 “真受不了他色迷迷的眼神。”何芙在发牢骚。 柏彦婷笑了笑,说:“我女儿长得怎样我清楚,他要是对你不色迷迷,那才奇怪了,男人都好色,何况是中翰,你自己克制一下,先治病再说,这家伙居然连精液治疗脱毛的偏方也懂,早知道如此,我就不费这么大本书转载藏书吧http://cangshustore. 其他均属盗贴的劲演戏给他看,直接让他给你治病得了。” 何芙道:“戏还是演的,直接开口求他,我们哪还有脸面,羞都羞死了,指不定他色心一起,就要我跟他上床;现在则不同,是他主动提出来要给我治病,我就可以高姿态要求他不可逾越等我三年的承诺,我虽然喜欢他,但不谈谈恋爱,不花前月下就让他得到我,我岂不是太掉价。” 偷听到这,我不禁恍然大悟,原来何芙早与柏彦婷商量好如何治疗掉毛之策,母女不好意思直接向我要精液,于是编造一系列谎言,唉,虽然这些谎言对我没什么害处,但女人爱撒谎,爱演戏可见一斑。 “你想要他跟你谈三年的恋爱啊?”柏彦婷吃惊问。 “嗯。” 何芙幽幽道:“其实,他去县里工作后,我们会更少见面,三年时间,也未必能有几次花前月下。” 柏彦婷轻叹道:“妈理解你的心思,不过,偏方这东西谁也说不准,万一偏方不行,你还是要跟他上床,反正你们的事已经订了下来,早一天,晚一天你都是他的人,上床就上床呗,上床了再慢慢谈情说爱,花前月下也行啊。” 何芙道:“我就是不想让他轻易得到我,太容易得到手的东西他不会珍惜。” 柏彦婷急了:“话是这个理,但你要治病,别说等三年,三个月你也等不起。” 何芙沉默了一会,依然倔强:“但愿他的精液真像妈说的那样神奇,否则我情愿让毛掉光光,也不能随便把身子给他。” 听到这,我郁闷欲哭,柏彦婷更是着急:“小芙,你胡说什么,你明明也想……” “我没想。”何芙顶了一句。 柏彦婷冷哼一声:“妈是过来人,你瞒不了我,看了半天,你早动心了,刚才你找借口点蜡烛,实际上你高潮了,腿发软着,你去浴室,实际上是去洗掉流出来的东西。” “妈。” 何芙嗔怪,耳听一阵撒娇声,估计是何芙被戳穿了心事,羞急之下扑到柏彦婷的怀里,不一会,何芙小声嘀咕:“他怎么去这么久?” 我一听,赶紧吆喝着跑出浴室,急匆匆地来到沙发边,母女俩仍在窃窃私语,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见何芙满脸娇红,美得不可方物。 “干妈,你穿上。”我温柔地给柏彦婷穿上浴袍,母女花靠在一起,简直诱惑无限,我下体急剧膨胀,幸好我也穿上了浴袍,否则一定丑态百出。 柏彦婷妩媚道:“谢谢中翰,好男人就应该这样体贴,刚才我跟小芙又打了一个赌,说你一定会拿浴袍给我,小芙死活不相信,现在我又赢了。” “能赢什么呢?”我笑眯眯问。 柏彦婷道:“我替你赢了一个吻,等会,你可以亲一下小芙,干妈帮你帮到这份上,可是尽心尽力了。” 我大喜过望,“噗通”一下跪在柏彦婷脚边:“谢谢干妈,谢谢柏阿姨,谢谢文燕姐,谢谢丈母娘,谢谢……” “好啦,别说了。” 柏彦婷突然阻止了我,我一愣,“老婆”两字硬生生挂在嘴边,说不是,不说也不是,其实,柏彦婷知道我想说这两个字,她制止我说出来,估计是难为情,反而是何芙颇为激动:“我妈妈把身子给你了,你又送了婚戒,那我妈妈到底是你什么人?” 我一机灵,赶紧抓住柏彦婷的双手,深情道:“谢谢老婆,我爱你。” “快帮小芙,别弄伤了她。”柏彦婷向我飘来一个带泪花的媚眼。 我笑嘻嘻地直点头,膝盖挪到何芙脚边,回身取来刮胡液挤出,柔声道:“来,把浴袍掀了,把腿打开。” 何芙大窘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忸怩了半天,才缓缓分开双腿,解开浴袍,露出了迷人的肉穴,几片红润阴唇娇艳欲滴,看得我浑身发抖,下体硬到极点,何芙见我痴呆般模样,更是羞得无地自容,一双美目狠狠瞪过来,怒问:“你有没有帮人刮过?” 我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没有,但我经常刮胡子,知道如何弄,你就放心吧。” 何芙看了看柏彦婷,又看了看我,羞道:“刮就刮了,你别……别乱摸。” “请放心,请放心。”我连连哈腰点头,心想,等会不摸个够,我李中翰三个字倒着写了。 第三章 柏彦婷柔声道:“中翰,你小心点。” “知道,知道,请放心。” 我又是一阵点头哈腰,在母女花的注视,我极度小心地将泡沫涂上何芙的私处,泡沫很丰富,不一会就把阴毛地带全涂匀了,瞄了一眼何芙,发现她很紧张,心里一阵好笑,用手指试了试,感觉阴毛已变软,我随即拿起刮胡刀,小声提个醒:“要刮了。” 何芙羞红着脸,轻咬下唇:“小心点啊。” 我色迷迷地点了点头,浑身燥热,这旖旎的场面还是头一遭,别说令男人销魂的肉穴,就连两条修长的美腿也令我血脉贲张,我为了克制自己,无奈之下偷偷咬了咬嘴唇,一阵疼痛,欲望略为消减,注意力顿时集中,刮胡刀稳稳落在何芙的阴户上,轻轻刮动,响起了剃毛的“沙沙”声,旁边的两条美腿一紧,柔嫩的肌肤上竟然冒起了鸡皮疙瘩。我心中好笑,停下刮胡刀安慰何芙一番,待她稍微放松了,我才继续刮毛,好奇怪,这“沙沙”声就像一条爬在心口的蚯蚓,惹得我全身发痒,欲火焚身。 我拼命克制自己,很仔细,很认真地刮除何芙的阴毛,有些地方的阴毛过度浓密,我还用剪刀剪短,然后再涂上泡沫,再用刮胡刀刮除,由于阴毛紧靠住阴唇,我不免触动那几片娇嫩的穴肉,何芙敏感得又哼又喊,多亏柏彦婷在一旁劝慰,何芙才忍了下来,我四处寻找,逢毛必剃,手指头不时划过阴唇,撩拨菊花,大腿内侧更是被我摸了好多遍,直摸得何芙娇吟不止,满脸涨红,软绵绵地躺靠在柏彦婷的怀里。 好半天,一只光滑新鲜的阴户完美呈现在我面前,我抬头看何芙,发现她眼神怪异,表情复杂,欣喜、惊诧、紧张,娇羞,愤怒……全写在脸上,可对于我来说,刮阴毛只是开始,接下来,我还要将精液射到这只阴户上。 “剃好了吗?”何芙软绵绵问。 我拿起白毛巾,又一次擦了擦光秃秃的阴户,胯下发硬过度,大肉棒猛地弹跳好几下,即便是穿着宽松的浴袍,母女俩仍然发现了异样,柏彦婷忍不住吃吃娇笑,何芙则羞得双手掩脸,我尴尬不已,伸手按了按激动的家伙,总算让它安静下来,眼光再次检视一下何芙的美鲍,发现她阴唇的四周还有若干阴毛,急忙拿起刮胡刀,小声道:“还差一点,周围还有稀疏几根,最好都剃掉。” “那就剃呀。”柏彦婷不停地摩擦着双腿,有点迫不及待,我想要射精,就必须跟她再做一次爱。 “因为位置比较接近你尿尿的地方,可能会触碰到……” 我坏笑,手掌一下子全覆盖在何芙的肉穴上,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将肉穴边沿的几根阴毛一一刮掉,又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阴毛,这下,整只阴户完全光秃了,我靠得很近,鼻子已经闻嗅到幽香,表面上是检查是否还有阴毛,实际上,我是近距离欣赏这只美鲍,绽放的肉瓣很明显溢出晶莹,我好想扑上去,将这些晶莹全部吞吃干净。 “啊,你尽量别碰到那地方。”何芙软绵绵地喊,与其说是喊,不如说是呻吟,她的双腿抖得厉害,我轻轻活动手指,抚摸这片令人发疯的方寸之地,嘴上喃喃道:“尽量,尽量,我尽量不碰……” “小芙,你搞什么呀,怎么可能会不碰到呢。”柏彦婷没好气,目光转来,怂恿道:“中翰,别管她,你觉得怎么顺手就怎么剃。” 我一看柏彦婷的眼色,马上明白她的意思,仗着岳母的支持,我大胆地挑逗何芙的肉穴,又搓又捻,只差把手指头插进去了,何芙惊叫:“啊,别摸呀……” 我实在受不了何芙的呻吟,不仅是因为她的呻吟勾人,还因为她正直,从正直女人的嘴里听到呻吟有一种难言的逆反心理,特别刺激,我面红耳赤,呼一下站起来,脱下浴袍,大肉棒疾挺而出,故意向何芙示威,一把扯开柏彦婷身上的浴袍,我粗鲁地分开了她的双腿,下腹沉下,光亮黝黑的大肉棒顶上肉穴口,研磨两下,缓缓插了进去。柏彦婷娇呼,身体触电般扭动,却丝毫不影响我持续深入,一举将大肉棒完全插到底,呼出浑浊的气息,我爱怜吻下,双手用力握住柏彦婷的大奶子,在何芙的注视下猛烈抽动。 “喔……好粗的……”柏彦婷迅速迷离,巨物的威力无与伦比,她狂乱呻吟,狂乱迎合,蜜汁溅湿我下体,浓密的阴毛完全覆盖上去,像把刷子似的洗擦光洁滑溜的阴户,柏彦婷大叫很痒,叫我用力点,我照办了,很用力地摩擦,又抽插又摩擦,抽插五十下,摩擦三十下,九深一浅,九浅一深,我从来没有这么繁复使用过做爱的技巧,目的就是让何芙领略一下做爱经过,她同样面红耳赤,小嘴咬指头,一双美腿交叠着摩擦,她已经被深深刺激,我的甜言蜜语,柏彦婷的呻吟,还有那激烈的啪啪声响…… “啊……”两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,我拼命抽插,让柏彦婷彻底满足,同时注意倒何芙也得到了高潮,一缕晶莹从她裸露的肉穴口流了出来。 麻痒席卷而来,我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,放任快感闪电般麻痹自己,一声嘶吼,我迅速拔出大肉棒,跳到身边的何芙身下,怒张的巨物被我抓在手中,刚一靠近何芙的下体,浓烈的精华如子弹一般射出来。天啊,我的精液之多,弹射的力量之强都是以前自渎时没见过的,黏糊的液体几乎布满了何芙的阴户,她呆如木鸡,动也不敢动一下,我此时爽得眼冒金星,视线都有些模糊了,握住巨物的手仍在撸动,快感真令人着迷,哪怕是快感的余味也令我疯狂。 “快抹匀了,别等精液化水。”柏彦婷软绵绵地提醒。 我顾不上回味高潮,赶紧蹲下,用手指划动黏滑温热的精液,将何芙肉穴的阴毛位置都涂上了,还沿着肉穴的边沿一起涂抹,多亏我的精液够多,能长阴毛的地方全涂抹上了精液。 “先晾着,不要穿裤子,不要洗掉,中翰的东西宝贵着呢,等明天再洗。”柏彦婷从沙发站起,一边穿上衣服,一边叮嘱,浓浓春情在她脸上飘荡,穿上高跟鞋,她的风情愈加无法抵挡,我迫切期待着与她们母女俩共赴爱河。 “明天才能洗?”何芙嘟哝一句,尽管无比害羞,但下体必须裸露,她的模样看起来与荡妇没啥区别。 柏彦婷道:“是的,最好能在涂第二次前再洗,只要坚持一个月,便知有没有效果。”何芙一听,美脸一片茫然,看都不敢看我,柏彦婷接着说:“现在很晚了,我和中翰必须回山庄,他明儿还要驱车几百公里去上班,就不能在这里陪你了,你这么大个人,自己能照顾自己,跟组织请个假,就在房间里休息吧,明晚中翰再来这里,每天一次。” 目光转向我,柏彦婷柔声问:“中翰,以后每天给小芙涂一次,连续涂三十天,你愿意吗?” 这要求早在我意料之中,赶紧点头哈腰:“愿意,十二分愿意。” 何芙终于朝我看来,星眸含水,既有羞涩,也有感动,我刚穿上衣服,下体马上有强烈反应,柏彦婷见我跟何芙眉目传情,莫名其妙地清咳两声:“我们快走吧,山庄里的人等急了。” 我暗暗感叹女人是充满矛盾的怪物,这柏彦婷一会撮合我跟何芙在一起,一会又嫉妒何芙对我有好感,这情形跟山庄里的女人差不多。 “亲一下,刚才干妈说可以亲的。”临别之际,我俯下身子,在何芙的小樱唇上吻了一下,她没有拒绝,没有生气,而是羞涩地垂下目光:“谢谢你,中翰。” 我春心大动,刚想得寸进尺,身后又传来几声清咳:“小芙你确实要多谢他,他精液真的很宝贵,将来你会知道为什么宝贵。” 何芙红红着脸,一言不发。 …… …… 人逢喜事精神爽,我主动做了柏彦婷的司机,夜风吹进车里,感觉特别惬意。 一阵风驰电掣,宝马750i回到了碧云山庄的停车坪,车刚停稳,我就听到了欢呼声,柏彦婷瞄了一眼在不远处等候我的美娇娘,幽幽道:“你跟何芙这事,得告诉你妈。” “为什么?”我有些纳闷,按理说这事只有我,何芙,柏彦婷三人知道,只要我们不说,其他人根本不知道。 柏彦婷轻叹道:“你母亲的本事厉害着呢,这事不可能瞒得了她,我们都是一家人,荣辱与共,与其被月梅发现,不如直接告诉她,如果刻意隐瞒她这么重要的事情,一旦被她发觉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我想了想,也觉得柏彦婷说的有道理,母亲的脾气其实很容易掌握,只要对她诚恳,她多数不计较小节,柏彦婷老练,早就摸透了姨妈的脾性,哪怕自己比姨妈年长,但在姨妈面前,柏彦婷很低调,很服从,姨妈的女王心态自然很受用。 “我去跟月梅说,你就放心照顾别人,今晚我很开心,终生难忘。”柏彦婷的眼里浸满了泪水,她也是个多情的女人,我握了握她的左手,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在光线昏暗的车里依然闪耀出夺目的光芒。 “老婆,你终生难忘的日子还多着。”推开车门下来,我大胆地将柏彦婷揽在怀里,一步一步朝美娇娘走去,倒是柏彦婷浑身不自在,没走几步就甩开我的手臂,来到一众美娇娘面前,柏彦婷抢先解释说因为高跟鞋的鞋跟太高,所以我才搀扶一下,解释完,马上脱掉高跟鞋,光着双脚跑开了,如此心虚,一点都不像高级特工。 美娇娘们似乎并不在意柏彦婷的解释,见到我,就如同蜜蜂见到蜜糖似的开心,一个个围着我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我左拥右抱,又前拥后抱,眼光扫了一圈,发现美娇娘里少了戴辛妮和小君,连闵小兰,杨瑛也不在场,心里颇为失望。 “老公工作幸苦了。”秋烟晚难得如此主动,我猛地想到王鹊娉,心脏顿时剧烈跳动,唉,我对成熟女人的偏爱简直无法理喻,偏偏这些美熟女们一个个诱惑无限。 “中翰哥,你吃饭了吗?”樊约羞羞地站在人群最外边,她是见我看着她,她才柔声问我,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跟樊约做爱了,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,让她爽个够。 “老公,你累不累?”葛玲玲够野蛮,推开众人,第一扑到我怀里,我吻了吻她的秀发,告诉她我不累。 “老公,我明天陪你去上班好不好?”庄美琪央求道,话音未落,唐依琳娇滴滴喊:“我也陪……” 这下引得美娇娘一阵骚动,个个都说要跟我去上班,我哭笑不得,连哄带骗,把我工作的危险性,艰巨性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美娇娘们听得目瞪口呆,不敢再提跟我去上班。章言言壮着胆子,誓言与我联袂闯江湖,我叹了叹,带着恐惧的语气道:“腐败份子很猖獗,很没人性的,一旦坏事败露,多数选择自杀,有的从三十层高的大楼跳下,摔得粉身碎骨,脑浆涂地,舌头,眼珠子散落四处……” “哎呀,恶心死了,那……那我不去打扰老公工作了。”娇滴滴的唐依琳朝我抛来一个媚眼,她每次说完话,都能引起大家共鸣,这本领不可小觑。 我假装很期待:“言言,我明天刚好要去停尸房调查一个跳楼的腐败份子,你陪我去……” 章言言花容失色,撅起小嘴道:“公司最近很忙耶,我明天还要去银行,不如叫其他人陪你啦。” 我连连点头,说去找戴辛妮问问看,美娇娘们一听,咯咯娇笑,纷纷鼓掌支持,说什么“辛妮姐一定胜任”之类的话,我暗暗好笑,逐一亲吻后,乘机跑进永福居。其实,我来永福居除了见戴辛妮和小君外,更重要的是探视乔若尘,我这辈子从来没打过女人,可乔若尘却差点被我打死,这罪责深深烙在我心里,之前虽恨她,但还不至于到杀父夺妻的地步,如今她有求于我,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我早已动了恻隐之心。 来到二楼,我径直去乔若尘的房间,推开门进去,一股药味儿扑鼻而来,昏暗的灯光下,乔若尘像个木乃伊似的直挺挺躺着,我轻手轻脚走近一看,她居然睁着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。 “怎么还不睡?”我微微俯下身子,小声问。 “等你。”乔若尘眨了一下眼睛,谢天谢地,眼珠子是蓝色的,我坦然坐下床沿,慢条斯理问道: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 “是的。”乔若尘的声音很轻柔,病人都这个样,我暗暗告诫自己,千万别被她的柔弱所欺骗,李严就是死在她手中。 “我来了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 “我跟爸爸通过电话了。” 我一愣,试探问:“乔书记有什么指示?” 乔若尘沉默不语,良久,她魅惑般的眼睛突然盯着我,很认真道:“只要你帮助我爸爸当上国家元首,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 我心如捣鼓,面无表情,沉吟一会,问道:“这是你爸爸的要求,还是你自己的想法?” “是我爸爸的要求,也是我的想法。”乔若尘回答得飞快。 我不动声色,内心极度震惊,心想这个乔若尘绝不简单,她杀死了李严,等于将乔羽的左膀右臂除掉,乔羽没有了军中支持,他要想登上国家最高元首的位置,估计很困难,联想到乔羽在李严被杀死之后,马上打出一连串自保的好牌,主动与我联系,主动退回三十亿,主动示好,我忽然发觉乔羽的处事手段果决老辣,面对危机迅速出击,有力挽狂澜的气概,显示出高超的政治手腕,我不由得深深佩服。 面对乔若尘提出这个近似于荒唐的要求,我竟然无法一下子拒绝,如果我没猜错,乔若尘一定还有后续条件,否则就凭一句话就想让我转而全力支持乔羽,这不是儿戏吗? 果然,乔若尘轻声道:“你一定觉得很可笑,半个月前,我们还是死对头,现在却要和你联合,你肯定觉得我们疯了,但我们没疯,政治就是政治,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如果你对我们的联合有顾虑,我可以做你的女人,嫁给你,为你生孩子。五年后,只要我爸爸能当上国家元首,你就调去中央任职,等我爸爸做完十年的国家元首,他会极力推荐你做下一任国家元首,虽然你那时候才四十多岁,但只要我们两家强强联合,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。” 我淡淡道:“就凭你的资历,还无法想到这些道道,一定是乔书记授意你,要想与我联合,你先说出杀死李严的实情。” 乔若尘道:“我简单说一下吧,那天李严来我家,爸爸不在,我就让李严进屋子等爸爸,然后自己上楼,跟小兰视频,后来我在镜头里还看见你进房间,我就马上关上视频,正要去洗澡,李严突然闯进来,他想要抱我,我拒绝了,他就发疯般扑过来,好几次我都差点被他扑倒,我被逼到电脑台前,慌乱中抓到了一把刀,李严再扑过来的时候,我刺中了他的颈动脉血管,当时我还不知道刺中李严的颈动脉,就跑了出去,打电话给爸爸,爸爸叮嘱我莫慌,就赶了回来,我和爸爸回到家,发现李严倒在血泊里,没气了。” 我默默听着,这乔若尘所说的,几乎跟我从视频看到一样,她没有撒谎,我对她产生了一丝信任。 乔若尘接着道:“爸爸当时很紧张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爸爸也没办法,他考虑很久,就要我先来碧云山庄躲一躲,爸爸教我如何离开家,选择走哪条路到火车站,到了火车站,我按爸爸的意思换了一件衣服,又偷偷离开火车站,坐出租车走了很远的地方才下车,最后,我翻山越岭,走了好长时间才到碧云山庄的对岸,早早躲藏在草丛里,准备等下半夜再渡江过去找小君,后来,我就被你发现了。 ” 我默默点头,这乔若尘口齿伶俐,所说的事虽然复杂,但她娓娓道来,我完全听明白了,其实,乔若尘与李严早来过江对岸,可以说,她老马识途了,不需要乔羽的指点,当然,我懒得揭穿她。 乔若尘在观察我,见我沉默不语,她小声道:“爸爸说了,请你考虑清楚,如果你愿意结盟,你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,到时候再细谈,我是一个小孩子,又受了伤,你们大人的事,我就不参合了。” 我冷冷道:“你不是小孩了,你能杀人。” “你怕我?”乔若尘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 我木然点头:“有点怕,我差点死在你手上。” 乔若尘冷笑:“可你没死。” 我也冷笑:“你一定很失望。” 乔若尘一挑月眉,发出轻轻的叹息:“我不失望,就算失望也是以前,人生就这么矛盾,昨天我还想你死,今天却不想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我好奇问,眼前这个小 女孩越发勾起我的兴趣。 乔若尘平静回答道:“因为你要娶我,你要照顾我一辈子,你死了,谁来照顾我?” 我瞪大眼珠子,吃惊道:“你肯定我会娶你?” 乔若尘翻了翻双眼,很自信:“你会娶我的,我比你所有的女人都漂亮,我是实至名归的选美冠军,你一定以为我是靠爸爸的关系才得到冠军的,但你错了,我没有靠任何关系,以我的性格,如果靠暗箱作假才能得到冠军,我情愿不参加那次选美,我对我自己有信心,我得到的票数比小君多出很多,相反,小君才是靠关系得到第二名,否则,她连前五名都进不了。” 我大吃一惊,直觉告诉我,乔若尘没必要说假话,她完全具备选美冠军的条件,无论是美貌,身材,气质,乔若尘都不在小君之下,如果加上智商,反应,谈吐,那小君只能略逊一筹,当然,我的最爱是小君,她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第一。 “我觉得小君最漂亮。”我冷笑一声,故意打击乔若尘的傲气。 第四章 乔若尘阴鸷地扫视我一眼,道:“我没说小君不漂亮,但她不适合选美,她回答主持人提出的问题时,经常结结巴巴,有些问题答不上来罢了,还强词夺理,引人发笑,也许这是她吸引人的地方。” 我淡淡道:“生活不是选美,小君心地善良,适合做老婆,我的女人个个都心地善良,而你,心如蛇蝎。” “这要看对谁了,对我恨的人,当然心如蛇蝎。”乔若尘双眼冷芒暴闪,微蓝的眼眸迅速变成淡绿色,绿莹莹的,有点渗人。 我寻思,何必激怒她。干咳一声,转移了话题:“你喜欢过人吗?” 乔若尘犹豫了一下,答道:“没有。” 我心想这乔若尘对乔若谷的感情非同一般,如果不是见她受伤严重,我肯定会揭她的伤疤,说不准她早跟乔若谷上过床,虽然还是处女,但保不准被乔若谷摸过奶子摸过身体……唉,我有点心理阴暗,赶紧挥去胡思乱想,开口问道:“你不喜欢我,却要我娶了你,那你岂不是很委屈,这不像你的性格。” 乔若尘目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,眼眸里的绿意更浓:“我愿望不多,高中毕业后,我准备好好读大学,可自从哥哥受伤后,我的愿望就是照顾他,后来,哥哥死了,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要杀死你,不择手段地杀死你。直到有一天,赵红玉找到我,她流着眼泪告诉我关于哥哥受伤的全过程,我才知道被李严骗了,我想过原谅你,可是,我恨你已经恨入了血液,一时间难以摆脱这种仇恨,特别是见到了碧云山庄,我对你的仇恨更加深了,因为我喜欢上这里,于是,我的愿望就是拥有碧云山庄,为了得到碧云山庄,我利用李严打击你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得到碧云山庄。” 我在干笑,背脊一阵发凉。 乔若尘轻叹道:“可惜,李严死了,我也差点死掉,我要想留在碧云山庄,就只能委屈嫁给你,成为你众多妻妾中的一员。”幽幽语气中,竟带着一丝自嘲与不甘。 我心里像打翻调味瓶似的,什么滋味都有,按理说,有个貌如天仙的女人答应嫁给我,我应该欣喜若狂才是,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很明显,乔若尘不是心甘情愿要嫁给我,她只不过是一个溺水的人,为了让人救她,她什么条件都敢答应,什么诱惑都敢提,而我,竟然有一丝想入非非,没有别的缘由,就因为这个乔若尘太漂亮了,她仿佛是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狐仙。 “嫁给我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政治联姻,我不仅放弃跟你爸爸为敌,还会全力支持他当国家元首。”我干脆把话给挑明了,省得打哑谜。乔若尘没有说话,绿莹莹的眼眸转了转,竟然笑了,笑得很美,以至于我完全忽视她笑容里隐藏的一丝诡异。 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,我矛盾重重,又有所期盼:“乔若尘,如果我真娶了你,似乎有引狼入室,养虎为患之嫌。” 乔若尘笑意更浓:“有可能,但你会冒险,何况……何况你姨妈同意了。” “什么?” 我大吃一惊,差点从床上摔下来。 …… …… 严笛给所有别墅大门都加装了先进的指模门禁系统,进入每一幢别墅只需摁下大拇指就可以打开门,有了这个门禁系统,美娇娘们都说晚上睡觉心里踏实,这个系统的指模辨识只限于山庄里的人,也就是说只有山庄里的人才能自如进出每一幢别墅。 我进进出出五幢别墅,找遍了每个角落,都没有找到姨妈和柏彦婷,打电话给她们,她们也不接。夜已深了,我又不好把睡下的美娇娘一一吵醒来询问,心里不由得发憷,难道姨妈对我用精液为何芙治病气了?心急火燎之下,只好找严笛,她是山庄的安全总管,时刻监视着山庄里的一草一木,她应该知道姨妈去哪。 “严笛姐,谢谢你加了指模门禁系统。”我笑嘻嘻地出现在严笛的身后,说过要给她开苞,却迟迟没有实现,心里有点歉疚,对她,我没有充分的欲望,加上严笛平时不注重打扮,要么是运动装,要么是宽松的便装,女人味很少。 见着我,严笛倒是很兴奋:“正好找你,我们丰财居的地下室已经装修成小型射击场,明天开始,你跟我练习射击,姨妈和柏阿姨已经制定了训练计划,你可不许偷懒喔。” “真的?”我瞪大眼珠子,激动得大叫:“我马上去试一试。” 严笛含笑点头:“姨妈和柏阿姨都在,你去找她们吧。” “太好了,亲一个。” 我简直就是心花怒放,抱住严笛猛亲,原来姨妈和柏彦婷就在楼下的地下室里,真是踏破草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,转身离开时,严笛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因为我不仅吻了她,还摸了她屁股,揉了她胸脯,本想再进一步,可是,脑袋瓜里全是姨妈的影子,我只能暂时放过严笛。 旋风般下楼,我来到地下室入口处,这里设计很隐蔽,曲径通幽般的台阶盘旋而下,沿途有壁灯,走下十多级台阶,赫然有道门,侧耳倾听,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,推开门,还有第二道门,这时候,我才隐隐听到有枪响,我悄悄把第二道门推开,枪击声更清脆,再往前走几步,豁然开朗,我眼前一亮,姨妈和柏彦婷像两根雕塑般站立一处透明隔栏前,目不转睛看着我,她们面前横着一块长木板,木板上赫然放着两把形状不一的手枪。 “两位妈妈好,找你们找得好辛苦。” 我满脸堆笑,也许是站姿的原因,也许是手枪在旁边,眼前这两位美熟女英姿勃发,一副红妆巾帼的风范,我爱死她们了。 姨妈更是凤目生威: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练习射击一百发,半月后,每天三百发。” “我们有这么多子弹?” 我好奇地环顾这间射击房,有点手痒。 “要多少有多少。”姨妈冷冷回答,我听出她语气不善,赶紧瞄向柏彦婷,她朝我猛使眼色,我心领神会,一个小跑到姨妈跟前,规范立正,昂首挺胸:“报告首长,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。” “哼。”姨妈居然没有笑,居然眼圈发红。 我急了,祭出对付姨妈的撒手锏:“妈,我想你了,刚才到处找你,打你电话你又不接。” “有多想。”姨妈问。 我笑嘻嘻道:“很想很想。” “哼,你很想吃龙虾才对吧。”姨妈冷笑一声,眼望别处。 一旁的柏彦婷登时尴尬,红着脸,扭着大屁股走来:“月梅,酸掉大牙啦。” 我刚想笑,姨妈鼻子微皱,胸膛急剧起伏,眼圈更红了:“又是龙虾又是牛排,又有鲜花又有钻戒,我能不酸吗,我……”没说完,语调已是哽咽,眼泪随时都要掉下来。 柏彦婷吐吐舌头,朝我猛使眼色:“我先回去了,中翰,你好好安慰你妈妈。”说完,捡起两只精美高跟鞋,像兔子般跑走了。 我走上前,将姨妈紧紧抱住,一瞬间,她的眼泪就滚落下来,完全没了巾帼风范,我暗暗好笑,心如明镜似的,知道问题一定出在“钻戒”上,因为龙虾牛排姨妈吃过,鲜花我也有送过,唯独“钻戒”未曾送给过姨妈。女王之心走极端,可以很大度,也可以很自私,别人没有的东西她要有,别人有的东西她更要得到。 我一天就想着哄母亲开心,她这点小心思我怎能不防范? 抱起姨妈,我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眼泪,柔声道:“床头柜的抽屉里,就是妈平时放枪那地方,有一只深蓝色的小绒盒,里面有一个东西……” 姨妈一怔,眨下一颗晶莹泪珠:“你敢骗我,我让这个家鸡犬不宁。” 我坏笑:“这里又没有豹子,我哪能吃得上豹子胆?” 姨妈咬了咬樱唇,厉声道:“我给你一百个豹子胆吃。” 我心想,就算给我一万个豹子胆,我也不敢跟女王开这种玩笑。 夜很深了,除了严笛外,没人发现我跟随着姨妈急匆匆地赶回寿仙居,来到她房间,拧开灯,我随手关上门,姨妈飘我一眼,缓缓朝床头柜走去,我的心砰砰直跳,相信姨妈也很紧张,我只说有一个东西,没说具体是什么,但姨妈相信是钻戒,一般装在小绒盒里的东西多是首饰。 “哗”一声,抽屉打开了,真的有一只深蓝色的小绒盒静静地躺在抽屉里,姨妈两眼发亮,强忍着笑意,拿起小绒盒慢慢打开,一刹那,她的美脸就如绽放的牡丹般娇艳,因为小绒盒里的布缝中间嵌着一枚褶褶闪亮的钻戒,上面的钻石足足有五克拉,以姨妈的眼神不会看不出这颗钻石比柏彦婷的那颗钻石大了一圈。 红晕红到了姨妈的脖子,如水的眼眸荡漾着浓浓的笑意,她美到了极点。 “这东西是自己戴的,还是别人帮戴上去的?”姨妈给我送来一个媚眼。 我骨头尽酥,一个踉跄冲过去,差点扑到姨妈身上,仓促生变,可姨妈的手却紧紧地抓住小绒盒,我站稳身子,笑嘻嘻地从小绒盒里拿出钻戒,很温柔地套进姨妈左手的无名指上,纤纤五指,如笋似葱,尖尖指甲,光润整洁,钻石再名贵,也只不过是莹润玉指的点缀品而已,我都看痴了。 姨妈在舔舌头,一边舔,一边绷直左手细细欣赏那颗耀眼的钻石:“文燕那件香奈儿是你买的?” “是她买的。”我老实回答。 “丝袜呢。” “她买的。” “高跟鞋呢?” “也是她自己买的。” 姨妈终于笑了,是露齿笑,要说多灿烂就有多灿烂:“这还差不多,老实告诉我,干了她几次?” 我一愣,依然老实回答:“好像,好像四次。”心想,女王啊女王,你能不能斯文点。 姨妈柳眉一挑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:“今晚我要五次。” “这么少?”我搓搓鼻子,有点揶揄的意思。 姨妈美脸一寒,玉指指到我鼻尖:“好,你说的,今晚你就睡在这。” 我挤挤眼,柔声道:“今晚我不睡,一直让你满意为止。” 姨妈顿时就满脸通红,凤眼角微微上翘,娇羞得像个少女:“那……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 “我们一起去江里洗。” 我搂住姨妈,裤裆轻轻摩擦她的下体,感觉今晚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,为了避免骚扰隔壁,我暗示姨妈去江边。 姨妈当然明白我的意思,她低垂着目光,脸红红说:“你先走,我去拿洗发水就过去。” 我兴奋得直点头,松开可爱的姨妈,飞快来到窗前,拉开窗子轻跃而出,动作异常快捷,眨眼间就来到江边,月色皎洁,我竟然选择了王鹊娉最喜欢泡江水的地方,不知今晚她有没有来过泡江水,不知她有没有想我,啊,我跟姨妈幽会之际居然想起了王鹊娉,想起了她柔软的奶子。 脱衣下水,冰凉刺骨,感觉无比惬意,等会与姨妈共赴云雨,享尽醉人温柔,我又何必多情? 一道鹤鸣随风声传来,我茫然四顾,深更半夜的,哪来鸟儿。突然,簌簌风声,一条矫健身影闪电而至,快到江边了,矫健身影出人意料地腾空而起,在半空中盘旋,没等身体落地,迅速踢出三腿,好像是四腿,也有可能是五腿,总之太快,我看不清楚,我只看清楚来人是姨妈。 “妈,你功夫厉害,还是柏阿姨厉害?”我大声问。 “论功夫,屠梦岚最厉害。”姨妈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拿出沐浴液,洗发水,毛巾之类的东西。 “屠梦岚?”我颇为意外。 “嗯,如果论整体实力,包括射击,设伏,跟踪与反跟踪等特工技能在内,你妈妈是这个。”姨妈给自己竖起大拇指,样子好萌,好可爱,我已经开始冲动。 姨妈摇了摇秀发,一边脱衣,一边说:“如果论韧性,潜伏,跟踪,无人能比得过文燕,其实,我们之间的实力差不多,各有特长,单以武功分高低的话,就是屠梦岚最了得,不过,那是以前,如今屠梦岚几乎残废,小孩子她都打不过,我们再比较就没什么意思了,何况我的“九龙甲”学得比她们精,比她们早,所以……” 姨妈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,内裤脱了,阴户洁白,两条浑圆丰腴的玉腿踏进水里,我呼吸为之一窒,姨妈又双手后勾,脱下了乳罩,一双饱满的巨乳颤抖着弹起,我下体硬得不能再硬,真是上天赋予的杰作,我脑袋发热,冲动地扑了上去。 人影一花,我意外扑了个空,再找姨妈,她已站在我身后,“等会戴上。”姨妈朝我仍来一个东西,我眼明手快,张手接住一看,赫然是一只避孕套。 “避孕套?”我瞪大眼珠子。 姨妈缓缓蹲下,江水淹到了她下巴,她微微张嘴,喝了一小口江水,仰身后靠,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:“射在嘴里我特难受,你的东西这么粗,还捅到喉咙里,你还要不要我活,如果射在套子里,我都能吃完,一丁点儿都不浪费,还可以避孕,一举多得。” “妈考虑周到。”我恍然大悟,拿起洗发水来到姨妈身边,将她的娇躯板起,靠在我身上,我则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,这姿势,跟我抱王鹊娉时一模一样。姨妈微微一笑,赞我体贴,两条美腿惬意地伸展,靠在我身上比靠在石头上舒服多了。 “帮我抓抓头发。”姨妈慵懒地卷缩在我怀里,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的江水中晃动,我心里十二分不愿意抓头发,只想抓大奶子,但我还是老老实实挤出洗发液涂抹在姨妈的头发上,温柔地给姨妈抓洗,以前有看过黄鹂给我洗头发的手势,觉得挺容易上手,这会凭记忆给姨妈抓洗却完全不得要领,好在姨妈并不在意我是否会洗头发,只要靠着我,与我肌肤相亲,她就舒服,我何尝不是这样,这种卿卿我我,如胶似漆的感觉特别甜蜜。 “汇报一下你的工作。”姨妈缩了缩脖子,因为我有意无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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